游学以色列,玩转中东

2016-5-23 14:39:52

作者:钱小岩 选稿:王佳烨 来源:旅游天地

  “那里安全吗?”在以色列特拉维夫大学留学一年,无论是出发前、学习时还是回国后都会被朋友们这样问道。其实,这也不是国内的朋友常有的疑问了,在伊斯坦布尔游历时和我同游的一对日本夫妇,我的荷兰笔友,甚至是从事中东研究的学者都不禁问我这样的问题。我每次都认真地解释一番:安全,没有问题。

  为什么要去以色列留学呢?这同样是个常被提起的问题。我念研究生的专业是中东研究和国际关系,以色列的政治、经济、文化、科技、学术等诸多方面在整个中东地区都是独占鳌头的,以色列当然成了我的首选目的地。在以色列的中国留学生不多,像我这样学习人文社科的更少,大多数是学习理工科的博士生,他们的导师不少在自己相应的领域内是全世界数一数二的。

  在以色列特拉维夫大学留学的体验和在主流的欧、美、澳留学体验有着很大的不同,不仅仅在于这里独特的学习环境,也在于以色列独特的自然、人文环境。所以,我抓紧每一个小时、每一次机会来探索、感悟这个神奇的国度。

  “调色盘”国度里的生活

  记得小时候玩过一种文字游戏——歇后语猜国名,有一个是“红橙黄绿青蓝紫”,答案或许你已经猜出来了,没错,就是以色列。虽然这只是个游戏,但以色列确如“红橙黄绿青蓝紫”那般多样,坐在特拉维夫大学的草坪上观望,不出半个小时,你可以看到本地犹太男生、戴着头巾的穆斯林女生、脖子上戴着十字架的阿拉伯基督徒、肤色略深的埃塞俄比亚裔学生、美国学生,当然还可能会碰到像我这样的东亚学生。但是,在大多数的时候,你、我甚至是以色列学生也分辨不清每个人的背景。因为校园如同以色列社会一样,是一个巨大的调色盘。“红橙黄绿青蓝紫”在这里各占一块地方,虽然难免会有摩擦,但最后还是共融共生。

   学校提供的课程也同样多彩,不会“一边倒”,我选了由犹太教改革派拉比授课的《犹太教精义》、由穆斯林授课的《伊斯兰教简介》、由法国裔以色列人授课的《希伯来语》和阿什克纳齐犹太人授课的《巴勒斯坦阿拉伯语》,课程丰富多彩。

  其实“红橙黄绿青蓝紫”不仅可以形容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民,更可以用来形容这片土地。以色列的国土面积不大,大致和北京与天津加起来的面积相当。但是世界上很少有一块土地浓缩了如此千变万化的自然景致。从世界最低点的死海到海拔2000多米的赫蒙雪山,从广漠的内盖夫沙漠到巴尼亚斯(Banias)的瀑布和森林,这一切的变化不需要长途跋涉,穿越千山万水,只需要四五个小时轻松的车程。所以,有朋友和我说,在以色列行车,有一种翻阅地理教科书的感觉。红色是南部Beeri森林里的银莲花的颜色;橙色是特拉维夫南部雅法橘的颜色;黄色是内盖夫沙漠的颜色;绿色是海法卡麦尔山的颜色;青色是加利利湖的颜色;蓝色是以色列国旗的一种颜色;紫色是戈兰高地上葡萄酒的颜色,还更有各种各样数不清的颜色。

  利用独特作息制度,搭车玩转以色列

  以色列以及大多数中东国家的双休日不是周六和周日,而是周五和周六。我所求学的特拉维夫大学海外学生学院中大多数学生来自欧美,考虑到他们的习惯,周日也是休息日,一般也不安排课程。这就意味着我们的周末就有3天了。但这并不意味着我可以把大把大把的时间放在游山玩水上,不光是因为我要完成每学期5门功课的阅读和作业,更是因为和以色列独特的作息制度有关。

  根据犹太习俗,新的一天并不是从午夜开始计算的,而是开始于日落后,下一次日落前意味着一天的结束。周五日落后到周六日落前这一段时间称为安息日。作为法律,在安息日,以色列全国的公共交通大多停止运营。因此对于没有自备车的外国留学生,周末的交通受到了很大的限制。周五只能去短途的地方转转,因为要赶在下午三四点公共交通停止前回来,否则只能坐出租车,以色列的消费水平相当高,出租车不是我们普通学生可以承受的。

  在没有公共交通的情况下,我们选择了搭车玩转以色列。通常以色列人相当热情,在遇到困难时很愿意上来帮忙。我就读的大学在特拉维夫的北部,第一次进入特拉维夫中心城区我就迷路了,见我拿着地图,马上就有一位骑着摩托车的大叔停了下去,问我要不要帮助。有时候我背着大包在等公交车,会有好心的大妈上来问我是否知道要坐哪班公交车。更有一次,我坐错了公交车,司机专门在一个路口停下来,告诉我在对面有公交车可以到达目的地。我性格上比较内向,不过在热情的以色列人民面前,心理负担减轻了不少,也和以色列青少年一样,学起了搭便车。

  与世界其他地方举大拇指搭便车的习惯不同,在以色列搭车的手势有点特别,是伸出手臂用食指指向地面。这个动作似乎和以色列人直爽的性格有关系,仿佛是在说,“停在这里,搭上我吧”。搭车不仅仅解决了安息日的交通问题,节省了交通费用,更让我接触到了许多活生生的普通以色列百姓。

  拜访以色列的“基布兹”

  “基布兹”是以色列特殊的社区组织形式,特别像我们以前的“人民公社”。这里是集体农庄,组织的原则是各尽所能,各取所需,一切财产和生产资料为全体成员所共有。成员之间完全平等,大家一起劳动,共同生活。当然随着时代的变迁,不少基布兹也进行了私有化改革,但是仍有一些基布兹坚持着公有制的传统。

  我通过在海法大学的中国留学生联系,认识了一位学习汉语的学生Shahaf,他也是在间隔年来过中国,回国以后选择了中文专业。他的家住在以色列北部的基布兹Mishmar HaEmek,那是以色列最后几个完全保持公有制的基布兹,经过联系,我们选择了一个周末拜访了他所在的基布兹。

  我们在附近的一个车站下车,他自己开车来接我们。然而,他开的车并不是自己的,是基布兹的公共财产。在基布兹有一个房间,里面挂满了各种汽车的钥匙,钥匙上有各自的编号,如果基布兹的成员要使用汽车,就去那个房间取钥匙,出来以后按照编号去停车场找对应的车。停车场上有几十辆各种型号各种牌子的车,所以我感觉这个基布兹里的成员个个应该都是开车的好手。

  基布兹的生活如此井然有序,与其成员较高的公共意识是分不开的。这种意识的培养是从儿童时期就开始的。在以前,孩子在成年之前是在“幼儿园”、“儿童房”里统一培育管理的,差不多年龄的儿童每天生活在一起,只有在晚上才回到父母的身边,并且晚上睡觉还是要回到“幼儿园”。这种制度起源于早年父母都忙于农业工作,没有心思和精力来照顾小孩,由统一而专业的基布兹工作人员负责培育效果会更好。但是随着时代的发展,这种制度不够人性化的一面也凸显出来,到了20世纪80—90年代陆续被废止。不过,当Shahaf带我们参观奶农场的时候,我们惊奇地发现,这种思想依然保留在他们饲养奶牛上面,他们把奶牛也按照年龄段分区饲养,在小奶牛的“幼儿园”里,墙上还画着大力水手等卡通人物,感觉很温馨。

  春假游历土耳其,番红花城住“手杖”民宿

  每年三四月份,是以色列的逾越节,因为使用的是犹太历,和中国的农历新年一样,没有固定的公历日期。在大学里,大约会放两周多的假。我利用这一宝贵的春假,去了另外一个中东大国——土耳其。

  我的行程是在土耳其西部逆时针地转了一个圈,把这里的景点浏览了一遍,最后来到了土耳其中北部的旅游胜地番红花城。旧时这里是商业的交汇处,交易番红花,直到今日城外还有交易番红花的地方,或许是商业的利润让居民在此安居乐业。

  老城内保留了大量奥斯曼土耳其帝国时期的建筑。行走在小城内,看到的是小桥流水人家,很难感觉自己身处异域,特别是看着这里的民居,有点藏式民居的味道,再看看庭院,虽然没有那么细腻,但收拾得干净、美观。我在这里住的正是这样的房子,而且是民宿,名字叫Bastoncu Pansiyon,“Pansiyon”来源自英语的“Pension”,原意是“养老金”,后来引申为“民宿”的意思,至于原因,有一种说法是一个夫妻用他们的积蓄建了一幢小屋,作为民宿进行运营,所得的盈利便可作为往后的养老金。而“Bastoncu”在土耳其语中是手杖的意思,店主告诉我说,他年轻的时候就是做手杖的,现在年纪大了就开了家民宿。走进房间,果然不同反响,特别是木制的天花板,制作得相当精良,店主很骄傲地对我说,这是他自己亲手制作的,这手艺或许还是年轻时做木工积累下来的吧。

  寒假出游约旦,有缘千里的相会

  约旦是以色列的邻国,趁着放寒假,我和同学背上包,从约旦南边海港阿卡巴入境,游历了沙漠瓦地伦、世界新七大奇迹的佩特拉,接着一路北上来到了约旦的首都安曼。其实寒假来约旦并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,因为这里和以色列大多数地方一样都是地中海气候,冬季比较阴冷,时有降雨,但是作为学生,假期出游是最好的选择。

  到了安曼,有一个重大任务,就是去约旦大学的国际关系学院找默罕默德院长做访谈,请他谈谈对约旦与以色列关系的看法,这是我的同学做研究生论文的课题,我也顺便沾了光,与默罕默德教授畅聊了一个下午,直到夕阳西下才匆匆离开了约旦大学的校园,然而我和默罕默德教授的故事,并没有因此而结束。

  在土耳其番红花老城的一个山谷中,我在一处山坡坐下,细细品味这座老城,正在此时,从远处走来一位老者,似曾相识。待他走近一看,感觉特别像在约旦相识的穆罕默德教授,赶紧上前确认交流一番,果真是他!原来他收到附近的一家土耳其大学的邀请进行学术访问,今天抽空到这里来转转。没想到在时隔两个多月后,我们在离安曼上千公里的一个小山坡上又碰面了。

  以前在学日语的时候,有一种说法叫“一期一会”,这个说法本来是从茶道中来的,后来有人解释为一生中仅有一次的相会,意思是要人们珍惜每一个瞬间。旅途中,碰到的人大多是“一期一会”的,离别时,难免会依依不舍,然而在安曼和番红花城的这两次经历,让我相信旅途中总会有奇迹,因为谁又知道大家不会在将来某时、在世界的某一个角落相会呢?

  玩家课堂

  以色列的生活水平如何?

  以色列是经合组织成员国,通常被认为是中东唯一的发达国家。物价相比中国自然要高昂不少。以特拉维夫为例,市内公交车一次约为12元人民币,一罐可乐约10元人民币,一张青年旅社的床位一晚约180元人民币,以色列其他城市的价格会略低些。对于学生来说,如不含住宿费,每月自己做饭加上少量的短途旅行,生活费可以控制在600-700美元左右甚至更低。学生持短期访问和学生签证不允许打工。

  以色列短期留学如何申请?

  目前以色列共有8座大学,不少大学常年设有以英语教学的暑期课程。在各大学的网站上有详细的课程列表和申请流程指南。例如特拉维夫大学,在暑期提供希伯来语、阿拉伯语、意第绪语以及以色列、犹太和中东研究的课程,每月的学费大约在1500美元左右,住宿费为600美元。此外还有适合本科生的一学期或者一学年留学项目,在特拉维夫大学海外留学生院一学年的学费加住宿费大约在2万美元左右,学生绝大多数来自欧美。

  在以色列搭车有哪些注意事项?

  如同在世界其他地方一样,搭便车不是绝对安全的,单身女性要尽量避免独自搭车。搭车时要注重眼神的交流,尽量避免戴墨镜,好让司机感觉到你的善意。高速公路的交叉口和高速公路上的公交车站都是容易搭到车的地方。

  中东地区的签证申请:

  以色列对中国公民尚未开通自由行,但你可以在以色列驻上海总领事馆申请到短期访问签证进行自由行。

  约旦对中国公民实行落地签政策,但边境各个海关口把控度宽松不一,对单身女性尤为严格。土耳其目前没有对中国公民开放自由行,通常可以在第三国申请土耳其签证。我在土耳其驻以色列大使馆申请签证时,仅递交了在校证明、一张标准照和一张申请表,就在次日获得了30天的签证。